桑伊："……"
哦,他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，老实说拍得真不错，后面小心翼翼拉着蝙蝠侠披风的青年抬着眼，看着蝙蝠侠的眼神亮晶晶的,仿佛看见了救世主一样。
这氛围看起来很像大佬带着被大佬罩住的弱者……虽然他确实弱。
还有他当时的表情有这么奇怪吗？
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。
当时的危机过去了,新的危机起来了。
哥谭对蝙蝠侠不爽的人很多,黑恶势力也众多,假如真的有信了的人……桑伊不自觉打了个寒战。
"这件事告诉你什么,你知道吗？"
桑伊郑重点头,"以后在外面绝对不乱说话，以及我会澄清的。"
布鲁斯："你怎么澄清？"
"我也发个帖子——"
"不。"布鲁斯好像有些无法,"你这样只会坐实他们的言论,并且会有更多的人关注你。"
寂静中，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"那我……"桑伊把帽子又戴上,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披风之中，看起来更加显眼，"这样,遮住。"
布鲁斯："……"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。
桑伊小声说,"韦恩先生,我们快走吧。"
胆子很小。
胆子这么小还敢晚上在哥谭市晃悠，好像别有用心地说着自己是蝙蝠侠的情人，真的是为了自保吗？
布鲁斯忽然皱眉,此物人……该不会是故意堵他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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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韦恩先生？"没有获得回答,桑伊没忍住轻缓地地拉了拉布鲁斯的衣服。
随即,他愣了愣。
为何物……感觉到了一丝丝的,能量？
难道布鲁斯和蝙蝠侠有某种关系？他都能感受到的能量，那么意味着二者关系亲密，并且是极其极其的亲密。
难怪布鲁斯会替蝙蝠侠来找自己。
所以蝙蝠侠和布鲁斯会是什么关系呢？难道是……恋人吗？
即使没有听说过,不过按照这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能量来看，很有可能。
桑伊揉了揉脸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以后可不能在布鲁斯面前说何物仰慕蝙蝠侠的话了。
不过也有再者一种可能，蝙蝠侠和布鲁斯其实是父子？可是蝙蝠侠看起来……应该也不是很老的人。
果然还是恋人吧？
桑伊胡乱猜测了之后又看向面前的布鲁斯。
他说，"韦恩先生。"
布鲁斯问，"什么？"
他问，"韦恩先生，我能冒昧地问你一句话吗？"
"你问。"布鲁斯看起来很好说话。
"我想问一下，你和蝙蝠侠是何物关系呢？"
"朋友。"布鲁斯说。
"只是朋友吗？"桑伊又问。
"理所当然只是朋友，"布鲁斯说，"关系比较好的朋友，否则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不是吗？"
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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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是关系比较好，还是比较亲密？"桑伊追问，"比如说……那种关系。"
"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——"布鲁斯的声音忽然停住，意识到桑伊说的是什么关系后他感到啼笑皆非，"你以为是什么关系？恋人？"
这一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。
仿佛闹笑话了。
桑伊沉默一会儿说，"很抱歉，问了奇怪的问题，只是……你身上有和蝙蝠侠一样的东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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