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临行前夕
"察沃先生有什么事吗？"坐上察沃的豪车，姜芃有些不自在，座椅的沙发很软，左手边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桌子。
"姜芃先生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安全吗？"察沃的车很大，立马还有独立的冰箱。
察沃从冰箱里取出一瓶葡萄酒，和两个玻璃杯，倒了两杯，递给了姜芃一杯。
"确实有若干挂念，在海上，出何物事都不奇怪。"姜芃接过酒杯，但没有喝，放到了桌子上。
"那这样，姜芃先生有这样东西足够自保了吗？"
察沃神秘一笑，从身后里掏出了一样东西，放在了姜芃面前。
是一把漆黑的手枪，和两发弹夹。
姜芃接过枪，感受着入手的金属质感，沉默了。
"别想太多，这把枪就当我给姜芃先生防身用的，你也了解，雇佣兵出来干活也都是为了金钱，钱到位，多大的仇恨都能缓一缓，再说了，你跟扎昆之间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。"
看到姜芃点头，察沃松了口气。
"行了，你回去好好准备吧，扎昆他们的身份比较敏感，这一路上的交接工作，你来负责。"
寂静中，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姜芃再次点头，察沃喝了一口葡萄酒，挥了手一挥，示意他能走了。
姜芃从始至终没有喝酒，打开门，离开了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。
姜芃走了好一会，车门突然打开，扎昆一屁股坐了上来，看到桌上的酒杯，眼睛一亮，二话没说，端起就喝。
"我很惊讶，你竟然可以忍住你的暴脾气。"察沃用的是英语，看着自顾自喝着红酒的扎昆，淡淡开口道。
"boss，没人会对钱发脾气的，你说是吧。"扎昆笑言，随即晃了晃空酒杯。"boss，再来一杯。"
察沃直接把整瓶葡萄酒塞到了扎昆的手里，扎昆也不客气，对着瓶口，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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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们的身份毕竟见不了光，这一路上，明面的工作让姜芃来做，货物送到之后，找个机会，在意大利做了他，那处可是你们的天下。"察沃脸上憨厚的笑容逐渐变为阴冷起来。
"没问题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"扎昆狞笑一声，又灌了一口葡萄酒，继续开口道："对了，boss，我看预报说这段时间会有台风，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啊。"
察沃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开口道："台风莫拉克的确要登陆多猜市，不过还早，这会还在太平洋上呢。
你让你手下的人盯紧点，麻利的话后天就能出海了。"
"好的，boss，我会给他一段难忘的回忆的。"
察沃抽出一根雪茄，扎昆立马搁下酒瓶，替察沃点燃。
察沃点点头，看了扎昆一眼，二人随即哈哈大笑。
拂袖而去了码头，姜芃坐在自己的车上，手里还握着察沃给自己的手枪。
格.洛克17，很常见的自动手枪，虽然是第一次见真枪，但姜芃还算了解，毕竟枪这种东西，是个男生都研究过。
姜芃把枪贴身收好，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虽然不了解察沃用了何物手段，敢直接从海关走，但姜芃的直觉告诉自己，这批货绝对不干净。
但现在钱也收了，枪也拿了，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，姜芃也只能硬着走一步，看一步了。
"现在插播一条消息，现在插播一条消息。受太平洋暖湿气流影响，台风莫拉克将在一个星期之后登陆多猜市，请市民们注意防范，规划出海时间。"
吉普车发动，电台广播正在插播着新闻，姜芃有些心烦，关掉了广播。
自己过两天就要出海了，某个星期之后的台风什么的跟自己也无所谓。
一面开车，姜芃拨通了电话，按了免提，将移动电话放在支架上。
"喂，这会忙不？"
"还好，刚才开完会，怎样有事吗？"电话那头传来江忆桐的音色。
"嗯，这段时间你都在多猜市吗？"姜芃追问道。
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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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忆桐沉默了一会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页的音色。
"差不多，怎么了。"
这一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。
听到江忆桐的回复，姜芃松了口气。
"是这样的，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，我不太放心小湖，你假如闲下来了，能来陪陪她吗？"
"嗯？你要出去啊，大概多久？"
"快的话二十天，慢的话某个月。"姜芃想了想，回答道。
"这么久啊，我可能留不了那么多天了。"江忆桐的音色有些低。
"你也要出远门？"姜芃有些惊讶地问道，听到江忆桐可能要拂袖而去，他心中竟然有些失落。
"也不一定了，小湖那边我会照顾的，你办完了事情早点回来就好。"
姜芃心中一暖，笑了笑。
"嗯，那就麻烦你了。"
"何物时候走啊？去哪？"
"周末，去一趟意大利，这两天要准备一下，办一下手续。"
"行，了解了，祝你一路顺风。"
挂断了电话，姜芃吸了吸鼻子，拐了个弯，朝公司的方向开去。
回到了公司，姜芃将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大致交待给了文生，同时叮嘱他看好潘达，让他不要出什么乱子。
想了半天，姜芃还是不太放心，亲自给潘达打了个电话，交待了情况，说自己要出去一趟，时间有些久，让他和文生好好配合。
安顿了机构的事情，时间不早了，姜芃还忙着办手续，跟文生打了个招呼，就拂袖而去了公司。
回到家的时候已然是夜晚八点，忙碌了一天，姜芃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房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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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入厨房，看到桌子上的剩菜，姜芃笑着摇了摇头。
"也不知道给你老爹点份不辣的菜。"
可不多时，姜芃就看到了一份还没打开的炒米饭。
"还算你有点良心。"姜芃稍微热了一下炒米饭，解决了温饱问题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。
洗完了澡，姜芃躺在床上，掏出移动电话，破天荒地看到了姜小湖竟然给自己发消息了。
"你要出去吗？"
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。
姜芃看到姜小湖的消息，虽然有些震惊，但仔细想想，应该是江忆桐告诉他自己要出海了。
"嗯，工作上的事情，要去欧洲一趟，时间会久一些。"
"哦。"
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望见姜小湖只回了某个字，姜芃有些想笑，这丫头，关心别人也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。
"嗯，这段时间我不在家，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，不要天天吃辣椒，会上火的，衣服自己丢洗衣机洗，还有好好上课。"
姜芃打了一大串字发了过去，姜小湖立马回复道。
"哎呀，了解了，啰啰嗦嗦的。"姜芃凝视着她的回复，笑着摇头叹息。
移动电话又震动了一下，姜芃定睛看去。
姜小湖的头像旁边多了四个字。
"注意安全。"
姜芃开心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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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，依旧是早上七点钟，姜芃习惯性起床。
四周恢复了平静。
可今天姜芃一起床，就发现不太对劲。
天很阴，没有阳光，空气也很沉闷。
"今天是不是要下雨啊。"凝视着窗外的天气，姜芃有些担心地说道。
下午还要去装货，姜芃可是很讨厌雨天装货的。
做好了早饭，姜芃简单吃了一些，给姜小湖发了个短信，让她当天注意天气，最好带上雨伞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做完了这些，姜芃才离开了家，前往机构。
来到公司，天空的颜色才没有那么阴沉，可依旧没有太阳，姜芃心神有些心神不宁，处理起工作来也是心不在焉。
日中饭也没吃，跟文生打了个招呼，就拂袖而去了公司。
"下午在哪里装货？"姜芃拨通了扎昆的电话，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扎昆的音色。
"就在码头的仓库，位置是……"
挂断电话，姜芃在路边摊点了一分咖喱炒饭，往嘴里拨弄了几口，就扔进垃圾桶。
"真难吃。"姜芃心中如是说道。
天气闷的厉害，姜芃上了车，打开空调内循环，凉气阵阵。姜芃这
才舒服了一些，发动吉普车，开车前往码头。
按照扎昆报的地址，姜芃早早就到了。
只可仓库的大铁门用锁链锁着，没何物人。
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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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的库房大门也是紧闭，姜芃把车停在一边，搁下座椅，带上墨镜，闭目养神起来。
即使车外天气很闷热，但车内有空调。
姜芃起的早，这会儿又是日中最容易犯困的时候，姜芃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"咚咚咚"的声音吵醒了姜芃，起身睁眼，才发现扎昆已经出现在车窗外了。
下了车，姜芃看了看扎昆和背后的两名健壮的雇佣兵，不了解该说什么。
"姜先生，来的很早么。"扎昆倒是很大方地笑着，好像之前跟姜芃没有过节。
姜芃看了扎昆一眼，发现仓库的铁门已然打开，货船也已经停靠到位，此时正装货，是某个很长的集装箱。
"货装的怎样样了？"姜芃上前一步，想走近仓库，却被扎昆的两名手下一左一右挡下。
"这是何物意思？"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雇佣兵，姜芃眉头微皱，质追问道。
"货已经装的差不多了，姜先生就不用进去看了。"扎昆笑着开口道。
"装的差不多了？这么快？"姜芃掏出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，现在还不到下午三点，货就已经装好了？
"嗯，差不多了。"扎昆点点头。
"那我进去看看船，总可以吧？马上要出海了，我连货船的样子都没见过，你是不是太霸道了若干？"
扎昆听罢，挥了挥手，示意两名手下让开，而后做了某个请的手势。
"当然可以，请把，姜先生。"
姜芃哼了一声，走进仓库铁门。
来到了库房跟前，卷闸门已然打开，姜芃走进空荡荡的库房，一股腥味传来，清晰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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